《出土戰(zhàn)國文獻字詞集釋》出版
中山大學曾憲通、陳偉武兩先生主編的《出土戰(zhàn)國文獻字詞集釋》于2019年2月由中華書局出版，全書精裝16開，共16卷（全十八冊），售價人民幣4800元。
書影
內容簡介
本書為國家十三五出版規(guī)劃項目、國家出版基金項目。書稿對出土戰(zhàn)國文獻中所見近8000個字、詞進行了系統(tǒng)的梳理和集釋，囊括了陶文、璽文、金文、貨幣文、玉石文、簡帛文等各門類資料。全書共16卷（全十八冊），以字系詞，以詞帶句，在各字頭之下先羅列代表字形，標明字形出處，后略依時代先后集錄學者的相關研究成果，并標明文獻出處，以方便讀者查考。對一些錯訛以編者注的形式指出，并適當施加按語，對利用出土戰(zhàn)國文獻提供了很多方便。
目錄
總 目
前 言
凡 例
正 文
待問編
出處簡稱表
正文引用論著目
待問編引用論著目
索引
前言
曾經法（憲通）師和本人共同主編的《出土戰(zhàn)國文獻字詞集釋》（下稱《集釋》），由中山大學老中青三代學人二十余人歷經十五年辛勤耕耘始告完成，將由中華書局正式出版。借此機會，筆者將粗略勾勒戰(zhàn)國文字發(fā)現(xiàn)和研究的歷史，簡述戰(zhàn)國文字工具書編纂的成就，略談對戰(zhàn)國文字研究現(xiàn)狀及未來發(fā)展的一點粗淺看法，并就《集釋》的成書始末也稍作交代。
一
戰(zhàn)國文字研究的歷史，伴隨著戰(zhàn)國文字資料的出土而存在。如所周知，漢代已有戰(zhàn)國寫本的經典出土，最著者莫過于孔子壁中書的發(fā)現(xiàn)，這一發(fā)現(xiàn)曾被王國維譽為中國學術史上最大的發(fā)現(xiàn)之一。出土文獻的重大發(fā)現(xiàn)往往是偶然的，漢初魯恭王劉余拆毀孔子教授堂來擴建自己的宮室，結果挖出了大量的古文經書，其中有《尚書》《禮記》《論語》《孝經》等。
《論衡·正說篇》說：“孝景帝時，魯共（恭）王壞孔子教授堂以為殿，得百篇《尚書》于墻壁中，武帝使使者取視，莫能讀者，遂秘于中，外不得見。至孝成皇帝時，征為古文《尚書》學?！薄稘h書·藝文志》說：“武帝末，魯恭王壞孔子宅，欲以廣其宮，而得古文《尚書》及《禮記》《論語》《孝經》，凡數(shù)十篇，皆古文也……孔安國者，孔子后也，悉得其書，以考二十九篇，得多十六篇，安國獻之，遭巫蠱事，未列于學官?！痹鴰熤赋觯骸巴皇录挠浭?，還見于《論衡·案書篇》《漢書·楚元王傳》《說文解字·序》等。關于孔子壁中書發(fā)現(xiàn)的年代，古籍記載有景帝年間和武帝年間二說，以情理推之，當是發(fā)現(xiàn)于景帝年間，而孔安國獻書于武帝年間。”1在漢代，儒家重要經典的戰(zhàn)國寫本還續(xù)有發(fā)現(xiàn)，如《論衡·正說篇》說：“至孝宣皇帝之時，河內女子發(fā)老屋，得逸《易》《禮》《尚書》各一篇，奏之。宣帝下示博士，然后《易》《禮》《尚書》各益一篇。而《尚書》二十九篇始定矣?！?span>
東漢許慎撰《說文解字》，系統(tǒng)整理的漢代所見文字資料，固然有秦漢才出現(xiàn)的新字俗體，但主體仍是戰(zhàn)國文字，小篆和籀文多屬戰(zhàn)國秦系文字，古文則大致為六國文字之遺留。許慎可說是對戰(zhàn)國文字作過通盤整理和研究的第一人。
《晉書·束皙傳》：“初，太康二年，汲郡人不準盜發(fā)魏襄王墓，或言安厘王冢，得竹書數(shù)十車……武帝以其書付秘書校綴次第，尋考指歸，而以今文寫之?！碑敃r參加汲冢竹書整理的學者有荀勖、束皙、和嶠等，得書十五部，八十七卷，凡十余萬言?？上е挥小赌绿熳觽鳌返壬倭课墨I流傳下來。
古代戰(zhàn)國文字的兩次大發(fā)現(xiàn)都對中國學術史產生了重大影響。有學者指出，孔子壁中書屬于齊系文字資料，汲冢竹書屬于晉系文字資料，20世紀50年代之后發(fā)現(xiàn)的多批竹簡則幾乎都是楚系文字資料。
出土文獻的重大發(fā)現(xiàn)往往是個人偶然造成的，但中國歷史上屢有整理出土文獻的“政府行為”，有著豐富的成功經驗。如漢代官方安排孔安國整理中秘所藏孔壁圖書；西晉時安排荀勖、束皙、和嶠等學者整理汲冢竹書。20世紀70年代，在北京沙灘紅樓集中了一批全國一流專家從事秦漢簡帛整理，成果豐碩，堪稱范例。
二
晚清學者陳介祺、程瑤田、吳大澄等已認識到許多古代兵器、璽印和陶器上的文字為晚周文字。而20世紀上半葉為戰(zhàn)國文字研究的奠基時期，何琳儀先生指出：“近代戰(zhàn)國文字研究，是建立在出土文字資料和對傳世‘古文’研究基礎上而興起的新學科，王國維則是這一學科的奠基人?！?span>2所言甚是。王氏確定了戰(zhàn)國文字的性質，提出了“秦用籀文、六國用古文”的重要學術觀點，將東周文字分為東土文字和西土文字，初步勾勒出戰(zhàn)國文字分域的規(guī)模。爬梳了兵、陶、璽、貨等多種品類的戰(zhàn)國文字材料，對多種傳抄古文材料作了深入的考察。在當時疑古思潮盛行的時代氛圍中有特殊的積極意義，李春桃先生已有專門論述。3中華人民共和國建國之前戰(zhàn)國文字資料的出土及其考釋成果屈指可數(shù)，如20年代洛陽金村出土的妬羌鐘，有吳其昌、徐中舒、劉節(jié)、溫廷敬等學者分別撰文考釋；30年代安徽壽縣楚墓出土的銅器群的考釋；唐蘭先生、張政烺先生考釋齊陶文的論文；石鼓文和詛楚文的一些相關論文等。40年代長沙楚帛書出土；50年代幾批楚簡的零星發(fā)現(xiàn)，只有饒宗頤、朱德熙、史樹青等幾位先生的論著作專門研討?？傮w來說，戰(zhàn)國文字研究的進展較為緩慢。直到李學勤先生《戰(zhàn)國題銘概述》的發(fā)表，才標志著戰(zhàn)國文字研究成為古文字學的一個獨立分支。
三
七八十年代是戰(zhàn)國文字研究的勃興時期。這一時期有許多重要的發(fā)現(xiàn)，如中山王墓銅器、睡虎地秦簡、曾侯乙墓鐘磬和竹簡、包山楚簡等，都引起了一陣陣的研究熱潮，何琳儀先生、李守奎先生分別作了很好的歸納4，此處可略為補充。這一階段國內三個學科點曾對戰(zhàn)國文字有集中的研究，如北京大學朱德熙、高明、裘錫圭、李家浩、李零等先生的楚簡整理，楚帛書、貨幣文、古璽文、古陶文研究；吉林大學于省吾、姚孝遂、林沄、何琳儀、吳振武、湯余惠、黃錫全、曹錦炎和劉釗等先生在戰(zhàn)國文字理論建設、分類考釋、傳抄古文等方面的研究；中山大學容庚、商承祚、馬國權、曾憲通、陳煒湛、張振林、孫稚雛等先生對戰(zhàn)國金文、楚簡、楚帛書、古璽文、古陶文、睡虎地秦簡和傳抄古文的整理與研究。90年代以來的戰(zhàn)國文字研究延續(xù)了興旺的態(tài)勢，包山簡和郭店簡的先后公布，震驚了海內外漢學界，而正在陸續(xù)整理刊布的上博簡、清華簡和即將刊布的安大簡，相關研究如火如荼，成果喜人。
文字考釋是古文字學的核心。戰(zhàn)國文字考釋，初如處處清泉，汩汩噴涌，繼則蜿蜒潺湲，眾溪歸流，終至成浩浩蕩蕩之勢。晚清以來，戰(zhàn)國文字考釋的成果汗牛充棟。許多成果讓人津津樂道，如饒宗頤先生釋“
”，李學勤先生釋“冶”（說見《戰(zhàn)國題銘概述》），何琳儀先生《戰(zhàn)國文字通論》亦特別指出。而李先生曾告訴蘇輝說前輩學者似已釋出，只是出處不詳，后來蘇氏查出孫詒讓《古籀余論》卷二“右軍戈”下已釋“冶”5。朱德熙先生釋“者”、釋“廏”，裘錫圭先生釋“市”，曾師釋“繇”，李家浩先生釋“
”，吳振武先生釋“廩”、釋“鍾”等等，無不膾炙人口。李守奎、趙平安、劉玉環(huán)、張峰、岳曉峰、石小力等對訛字的研究；禤健聰?shù)热藢Τ岛啿米至晳T的研究；馮勝君、李守奎、李松儒等對楚簡字跡的研究；周波對戰(zhàn)國各系文字間用字差異現(xiàn)象的研究；陳偉武對秦楚文字的比較研究……亦各有創(chuàng)獲。
漢語文字學中字詞關系的研究，裘錫圭先生有開創(chuàng)之功，黃德寬、李運富、陳斯鵬、田煒等學者各有貢獻6，近年這方面所取得的長足進步，并不局限于戰(zhàn)國文字研究這一分支方向，但主要還是得力于戰(zhàn)國文字研究的成果。
與歷史學、考古學、語言學的結合研究，如黃盛璋、何琳儀、黃錫全、陳偉、徐少華、吳良寶等將戰(zhàn)國文字考釋與歷史地理學研究相結合。重視名物的研究，與出土文物相結合，如劉國勝對楚簡中喪葬簡的研究7，蕭圣中對楚簡中車馬器名的研究8；范常喜對楚簡中戰(zhàn)國音樂史料及其他名物詞的整理與研究9。這應是未來大有可為的領域。又如孟蓬生、陳偉武、王志平等將戰(zhàn)國文字考釋與上古漢語詞匯史研究相結合；或與先秦楚方言研究相結合，趙彤對楚方音的探索10、譚步云對楚語詞匯的考察11，都別開生面。
外國學者多有戰(zhàn)國文字研究的成果，如巴納對楚帛書的研究；馬幾道對石鼓文的研究；平勢隆郎對侯馬盟書的研究；大西克也、顧史考等學者對郭店簡、上博簡和清華簡的研究；魏克彬對溫縣盟書的研究；等等。外國學者對戰(zhàn)國文字的研究，側重于文獻來源及性質的考辨、文獻形式變化的考察、文本內容的串講或翻譯諸方面，較少字詞考釋方面的篇章。本書中只能適度裁擇，無法兼收并蓄。
反映百余年來戰(zhàn)國文字考釋的脈動，讓學術界在治古文字學史時有所取資。這也是此書的目的之一?；厥讘?zhàn)國文字研究的歷史，有幾方面值得我們注意：
其一，重大發(fā)現(xiàn)帶來學科發(fā)展的契機。新發(fā)現(xiàn)帶來新學問，如20年代洛陽金村出土的三晉青銅器群，30年代安徽壽縣李三孤堆出土的楚銅器群，70年代中山國、曾國、秦國的大宗文字資料出土，80年代出土的包山楚簡，90年代以后出土的郭店楚簡、上博簡和清華簡，都引起了一陣陣的熱潮，刺激了戰(zhàn)國文字研究的迅速開展，并產生了深廣的影響，如中山王墓文字資料的考釋，提升了人們對傳抄古文價值的科學認識。一些長期懸而未決的疑難字詞，往往靠新材料的出土而渙然冰釋，如“杸”字、“勬”字等等。
其二，重要學術人物對學科發(fā)展貢獻卓著，如王國維、容庚、于省吾、商承祚、李學勤、裘錫圭、曾憲通、趙誠、何琳儀、李家浩、張光裕、湯余惠、曹錦炎、黃錫全、吳振武、張桂光、劉釗、黃德寬、陳偉、許學仁、季旭升、周鳳五、林素清等。
其三，研究手段對學科發(fā)展有不容忽視的影響。過去墨拓技術對古文字資料的傳布有重要的作用，黑白攝影技術、彩色攝影技術、紅外掃描攝影技術都先后對戰(zhàn)國文字研究貢獻良多。我們正身處信息化時代，大數(shù)據(jù)的科學技術為研究工作帶來莫大的便利，未來的戰(zhàn)國文字研究一定發(fā)展更加迅猛。
2015年，復旦大學出土文獻與古文字研究中心曾經舉行“戰(zhàn)國文字研究回顧與展望學術研討會”，有不少論文都從理論上探討戰(zhàn)國文字的研究對象、研究范圍和研究方法，回顧了歷史，展望未來的學科前景。目前信息發(fā)達，古文字數(shù)據(jù)庫建設如日之升，學術活動頻繁，研究隊伍不斷壯大，成果紛至沓來，學術集刊如雨后春筍般涌現(xiàn)，書籍出版流布迅速而廣遠。戰(zhàn)國文字研究呈現(xiàn)一派繁榮之象，業(yè)已發(fā)展成為古文字學幾個分支中最為熱門的方向。
四
1928年丁福?！墩f文解字詁林》出版，這種網羅眾說、洞見癥結的著作對學界幫助至巨。20世紀七八十年代李孝定先生獨力撰集的《甲骨文字集釋》，周法高先生主編的《金文詁林》《金文詁林補》；90年代于省吾先生主編、姚孝遂先生按語撰寫的《甲骨文字詁林》，李圃先生主編的《古文字詁林》，黃德寬先生主編的《古文字譜系疏證》，都是古文字學史上的重要著作。
目前見到的戰(zhàn)國文字工具書主要有：何琳儀《戰(zhàn)國古文字典》（1998）；王輝《古文字通假字典》（2008），白于藍《簡牘帛書通假字字典》（2008），劉信芳《楚簡帛通假匯釋》（2011），白于藍《戰(zhàn)國秦漢簡帛古書通假字匯纂》（2012）、《簡帛古書通假字大系》（2017）；徐在國《楚帛書詁林》（2010）；滕壬生《楚系簡帛文字編》（1995/2008），湯余惠主編《戰(zhàn)國文字編》（2001/2015），李守奎《楚文字編》（2003），吳良寶《先秦貨幣文字編》（2006），李守奎、曲冰、孫偉龍編《上海博物館藏戰(zhàn)國楚竹書（一—五）文字編》（2007），徐在國《戰(zhàn)國文字論著目録索引》（2007）, 孫剛《齊文字編》（2010），饒宗頤主編、徐在國副主編《上博藏戰(zhàn)國楚竹書字匯》（2012），李守奎、賈連翔、馬楠編著《包山楚墓文字全編》（2012），王輝主編《秦文字編》（2012），方勇《秦簡牘文字編》（2012），徐在國《上博楚簡文字聲系（一—八）》（2013），湯志彪《三晉文字編》（2013），朱曉雪《包山楚簡綜述》（2013，引者按，內含文字編），張振謙《齊魯文字編》(2014)，李學勤主編，沈建華、賈連翔編《清華大學藏戰(zhàn)國竹簡（壹—叁）文字編》（2014）、《清華大學藏戰(zhàn)國竹簡（肆—陸）文字編》（2017），徐在國、程燕、張振謙編著《戰(zhàn)國文字字形表》（2017）；等等。
戰(zhàn)國文字研究及相關工具書編纂方面已碩果累累，以上諸書取材各有所重，類型與功用大多較為專一，希望《集釋》在某種程度上能彌補上述工具書的遺憾，努力從總體上去反映戰(zhàn)國文字考釋的歷史面貌和現(xiàn)狀。學如積薪，假若沒有前述多種工具書的重大貢獻作為基礎，《集釋》之成亦不可思議。
舊材料尚未吃透，新材料又層出不窮，出土戰(zhàn)國文獻字詞考釋存留疑難問題甚多，有待于學界同仁加倍努力。
五
2002年趙誠先生提出“戰(zhàn)國文字詁林”的選題，我們當時覺得力有未逮，退而求其次，只提“出土戰(zhàn)國文獻字詞集釋”，2003年由曾師申請國家社科基金一般項目獲得立項。2007年結項，成果鑒定等級為“優(yōu)秀”。
十數(shù)年來，學術界許多師友對《集釋》項目的完成及成書關愛有加，例如，2004年7月25日，筆者拜訪裘錫圭先生，就《集釋》編纂問題向裘先生求教。裘先生建議我們說，要以語文性詞語為主，哲學、歷史等方面的詞語為輔，避免將太多史實考證、思想史研究的成果都收録在內。趙誠、李家浩、張桂光、吳振武、劉釗等先生參加過我們的審稿會。陳煒湛先生一直參加我們課題組的活動，在體例方面多所建言指導。項目開展前期，黃光武先生曾為課題組做了不少服務工作。吳振武和黃德寬兩位先生還為此書申請出版資助撰寫推薦書，中華書局總編輯顧青先生、語言文字編輯室原主任陳抗先生、現(xiàn)任主任秦淑華女士多年來關心、支持此書的編纂和出版。秦主任和多名編輯在此書編校過程中耗費了大量的心血。謹在此一并致以由衷的感謝！
由于工程遷延多年，人員流動性大，項目結項后書稿的修改、增訂、校對又花去了十年光陰。除了此書正式出版時署名的顧問、主編、分卷主編之外，參加過前期部分資料搜集工作的學友還有黃人二、趙立偉和楊冰等。參加過書稿后期編校工作的博士生、碩士生還有劉政學、蔡一峰、李愛民、梁鶴、楊鵬樺、柳洋、孫會強、賈高操、杜曉君、謝美菊、張珍珍、唐雨、廖丹妮、翁明鵬、陳曉聰、劉偉浠、林煥澤、劉凱先、凌嘉鴻等等。行百里者半九十，操持此書后期諸多事務，范常喜、王輝、陳送文、石小力和蔡一峰奉獻心力至多。多年媳婦熬成婆，當年參加項目的陳斯鵬、禤健聰、范常喜、田煒和秦曉華早已從博士生或碩士生變成了成就喜人的教授。近兩三年課題組的領導組織工作主要靠常喜在做，尤其令人感動。
我們水平有限，《集釋》雜出眾手，涉及資料浩繁龐雜，成書時間跨度較大，錯漏勢在不免，敬祈讀者多加批評指正。
陳偉武
2018年10月28日
凡例：
一、考釋成果。本書所收出土戰(zhàn)國文獻字詞考釋成果截至2007年底，2008年以后的考釋成果酌情擇要于按語中說明。所收大體為正式出版物中的成果，網絡論文、學位論文、會議論文一般不予收録。因出土戰(zhàn)國文獻資料品類眾多，諸家學說比較分散，且行文體例格式不一，本書在收録時酌加統(tǒng)一處理。
二、隸定字頭。本書字頭按《說文》順序排列，《說文》所無之字置于部末，以筆畫多少為序。同一字頭下按正篆字形之隸定字、小篆、戰(zhàn)國文字字形之隸定字先后排序。
三、古文字字形。本書選取有代表性的戰(zhàn)國文字字形，按異體分行進行排列。字形出處用簡稱，詳卷十五所附“出處簡稱表”。
四、詞條。本書提取的詞條，包括一些詞組。詞條用字按原形隸定，詞條出處亦用簡稱，詳卷十五所附“出處簡稱表”。
五、引録內容。羅列各家成果采用直接引語形式，按首發(fā)時間先后排序。凡引録中有省略者，用“（中略）”標出；原文有錯漏者，如衍文、脫文、錯字等，以“（編按：×××）”的方式說明；所指不清者，于引文前加注出處，出處標注方式與字形出處一致，如：（編按：包山111“××”）；各家說法中討論到某特定字形，而該引文無法體現(xiàn)所指何字時，以“（編按：×××）”的方式說明；原文的注釋如須引録，則附于正文對應位置，用“（原注：×××）”標出。引用時盡量保持原文原貌，在行文表達不受影響的前提下，對原文格式稍作技術上的調整，如原文之字體、符號、標點、某些標記等。
六、引文出處標注。專書類如無分篇分卷分署，則按照版權頁的作者；若有分篇分卷分署，則按實際署名；兩人合作的論著，作者姓名皆標出；多人合撰之作，一般列前三位作“某某、某某、某某等”；若無分署的主編之作，則標主編之名作“某某等”。個別字數(shù)較多、較常出現(xiàn)的作者統(tǒng)一使用簡稱，如“《睡虎地秦墓竹簡》整理小組”簡稱“睡簡整理小組”，“中山大學古文字學研究室楚簡整理小組”簡稱“中大楚簡整理小組”等。論文成果標注其所載刊物的年份、卷數(shù)或期數(shù)、頁碼；專書則標明書名、卷數(shù)、頁碼。所引成果非首刊版本，則在頁碼后標明年份。首發(fā)版本與引用版本不同者，先標明引用版本出處及時間，再以“原載”引出首發(fā)版本出處，后者不再標頁碼。引録成果出處詳見卷十五“出處簡稱表”。
七、按語。字、詞分別加按語。
八、為便于檢索，專立一冊索引編，有“音序索引”和“筆畫索引”。
注釋：
1.曾師為拙著《簡帛兵學文獻探論》所撰序言第4頁，中山大學出版社1999年。
2.何琳儀《戰(zhàn)國文字通論》（訂補）第9頁，江蘇教育出版社2003年。
3.李春桃《王國維與清末民初古文研究》，《戰(zhàn)國文字研究的回顧與展望》第38—45頁，中西書局2017年。
4.何琳儀《戰(zhàn)國文字通論》（訂補）第12—18頁；李守奎《楚文字與“楚文字學”的構建》，《戰(zhàn)國文字研究的回顧與展望》第28頁。
5.蘇輝《秦三晉紀年兵器研究》第286頁，上海古籍出版社2013年。
6.裘錫圭《文字學概要》，商務印書館1988年；黃德寬《古漢字形聲結構論考》，吉林大學1996年博士學位論文；李運富《漢字漢語論稿》，學苑出版社2008年；陳斯鵬《楚系簡帛中字形與音義關系研究》，中國社會科學出版社2011年；田煒《西周金文字詞關系研究》，上海古籍出版社2016年。
7.劉國勝《楚喪葬簡牘集釋》，科學出版社2011年。
8.蕭圣中《曾侯乙墓竹簡釋文補正暨車馬制度研究》，科學出版社2011年。
9.范常喜《簡帛探微——簡帛字詞考釋與文獻新證》，中西書局2016年。
10.趙彤《戰(zhàn)國楚方言音系》，中國戲劇出版社2006年。
11.譚步云《古楚語詞匯研究》，花木蘭文化出版社2015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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